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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若只如初见——郑小锐

作者:佚名 来源:本站原创 点击数:2365 更新时间:2015-11-13

二(1)冯晓冰

 

雾打湿了我的双翼,可风却不容我再迟疑。昨晚刚刚和你告别,今早你又在这里。朝朝夕夕,你在我的航程里,我在你的视线里。

我看着你皱起的眉头,听着你身后的诟病,想着你内心的酸楚,竟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。真想留住你的背影,轻轻告诉你:“我亲爱的年级主任,请允许我们与你共同分担风雨!”

这两年的时光里,我的心里一直珍藏着五个人,按情谊深浅排成五位。我深爱着她们,以她们作为心灵的支撑——

排在第五位的,是初见时面带微笑,温柔大方,对我们体贴入微的年级主任郑小锐老师。

在我还没能搞懂开学那天为什么有两个老师迎新时,您就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我的生命——相随至今。说那时的你是淑女一点儿都不夸张。还记得你抚着我的后背让我和妈妈去吃饭;还记得你打电话给餐厅叮嘱别忘了给我们“小班儿”做饭;还记得你一袭长裙走来向又队伍里苦练军姿的我们说“同学们坚持,一定要坚持”;还记得你飘飘的长发,你美丽的微笑…….

排在第四位的,是兢兢业业,起早贪黑,始终与同学们站在一条战线的年级主任。

如果没记错,主任您很少穿高跟鞋,就算有也从不发出响声。同学们调侃你披着发发,如神仙般从窗口飘过,但我宁愿相信你是不愿意打破这片神圣的寂静——为理想而奋斗的征程。隆冬的早晨,刚过五点半,您和十四位班长就聚集在了五楼中间楼梯口。如同电影中镜头由大到小的收缩,我们被永远定格在黑暗里那片模糊的光亮中。

排在第三位的,是自信昂仰、底气十足,能够催人上进的年级主任。

您身兼数职,育人无数。从你身上我看到的是冷静与冷寞,更是坚持与坚强。每当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,您的眼神,您的话语,总能让我从恍惚中彻语,从痛苦中解脱,从平凡与宁静中汲取拼搏的力量。“吃别人不能吃之苦,受另别人不能受之罪”“,把所有眼泪留到接到名校通知书后”,“对待学习要像把你按到水中时你对氧气的渴望一样”。一字一句,刻苦铭心,从你身上,我学会了如何真正地站在地上,如何活出自己的价值。

排在第二位的,是吹毛求疵、冷血无情,总是扰煞同学们雅兴的年级主任。

又是一个美好的星期三,我们按班级安排,风风活活地进行这节额外的体育课。操场、田径场、体育馆热闹一片。一声急切的呼喊,我们便知大事不妙,满心忧虑跑上楼,你果真就站在门口。我低着头从你身边掠过,感觉你的眼神在我头上生了一把火——燃烧、燃烧,把我们的体育课烧得灰飞烟灰。您板着一张脸,那是从来没有过的冷寞。我收着一颗心,冰一阵,火一阵,百般的不是滋味。

排在第一位的,是站在我面前,心里承受压力面部毫无表情,再也不是原来的你的年级主任。

在高考的这条道路上,我越来越感动力不从心。期中联考我们的落后又一次冲击了我原本已经伤痕累累的心。我也明显感觉到主任您这几天心里的压抑。现在的你离我们越来越远,但我心中的第一位还是毫无犹豫地留下了你,我眼前的你。

我时常问自己,最苦的人是哪一位?最终我明白,是那个付出很多的您。也许您应该是最容易对我们心寒的您。

不知道是您改变了我们,还是我们改变了您。出于人性的偏爱,第五位的你略占上风;出于人格的崇拜,眼前的你更为真实。可我又稀哩糊涂地说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,这也许是愿你能够如初见时那般快乐,那般对我们充满希望。

你有您的铜枝铁干,像刀、像剑、也像戟,我有我红硕的花朵,像深重的叹息,像英雄的火炬。我们分担寒潮、风雷、霹雳;我们共享雾蔼,流岚、虹霓,仿佛永远分离,却又终身相依…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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